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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。我要去公司,待会就走。”顾清河摇了摇头。
“是吗……”顾依依低下了眼睛,“但我不敢睡觉。我现在一躺下,就感觉憋得慌。”
见她如此,顾清河有些不忍心。
“赵姨就快回来了。没事的。”他安慰她,“万一还喘不上气,江妈也在,会一直盯着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顾依依顺从地答应了,她望向顾清河,“清河哥,在你走之前,帮我削个苹果好吗?”
“你现在能吃吗?”顾清河有些担心。
“没关系。之后再吃也行。我只是想吃你削的了。”
顾依依笑笑——她不想吃苹果,只想让顾清河留在她房间的时间长一点。
顾清河有些犹豫。但看到顾依依恳求的眼神,他屈服了。他从餐厅拿了苹果和水果刀上来,坐在顾依依床对面的椅子上,开始削皮。
“哥,你还记得吗,你读大学时,寒假一回来,就会给我削水果。”顾依依说,“那时我们关系可好了。”
顾清河不会身体接近她,但在行动上,对她还是宠爱的。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,也是这个原因。
“现在我对你不好吗?”顾清河笑了笑,“……你好歹是我妹妹。”
“……。”
顾依依默不作声,看着顾清河的脸。半晌,她又开口了。
“哥,你老过来,嫂子不会生气吧?”
顾清河削着苹果的手,出现了短暂的停顿。
“她没事。”他低下头,“……她能理解。”
“……可我总觉得嫂子对你,不是很在意。”顾依依说,“是不是你工作太忙,陪她陪得少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望着顾清河。可顾清河低头削着苹果,没有回答。他的心已经飘去了叶星辰那里。
——其实,他更希望叶星辰任性些。但她总是淡淡的,对他很客气,有心事不讲,有困难也一个人憋着。
女人喜欢一个人,是这样子的吗?……
他看过她在年少时,最爱他的样子。她平静的态度,才更令他不知所措。
他在意她的想法,无法接近她,也无法彻底远离。
这心情让他迷惑,像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来,下不去。
“清河哥!你的手!”
一走神,水果刀削到了手指。鲜血涌出,顾依依惊叫。
“没事。”
顾清河摇摇头。他将削了一大半的苹果,放在了顾依依的杯盖上:“我找江妈要个创口贴,就去公司了。你还要吃,让江妈帮你削。”
“好,没事。”顾依依不情不愿地答应。
顾清河转过身,离开了房间。在关上门的刹那,他心里飘过一个想法。
——也许,真该学着放下了。
……
隔了一天,叶星辰又前往大心理咨询中心,给莫晓雨咨询。
莫晓雨像上次一样,穿着长袖衣和长裤,低着头。咨询一开始,她继续保持着沉默。过了十分钟,她才开了口。
“老师,上次看到我那样,你害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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